“你看小桃爸的神正常吗？他脑已经被酒掏空了，喝多了往地上一睡，外边什么动静他都会觉得烦躁，会觉得是闹鬼。不过也不能把话说太死，明天等他清醒过来，你再好好审审他，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。”

“你才想到吗？”黎旭没好气地说。

黎旭只在省城见过一次计算机，他还以为顾平安是因为家境优越，才懂这些，笑：“看来你家买了？听说很贵！”

“好，那任局什么时候收网？用不用我们合？”

“放心，人已经先控制住了，所以我说你别急，慢慢来，一个也跑不了。”

顾平安上辈也经历过抓鱼大场面，自然不担心，只是她一开始要查的案并不是市秘书和施老板。

顾平安愣住，“罗所那边真有人给他们通风报信？”

黎旭起送她到宿舍楼，“安安，晚安。”

不过她记得也快了，九四年还是九六年网吧盛行，各单位也开始行用电脑办公，现在说这事也不算太早。

两人聊起被忽视的案，又忘了时间，快十二时，顾平安才惊讶：“又熬夜了，真会猝死的！我得赶回去了，黎队也早睡。”

“这是哪里的案？”黎旭问她。

“电脑？”黎旭疑惑，“那是什么？计算机吗？”

黎队，我是不是打草惊蛇了？”

她刚要问都有什么证据，有没有跟化工厂那两名死者有关的。

“没错，他们放你来，并不是因为我。有人把你的资料给施老板，他知有女警混来了。”

顾平安松了气，她还真怕因为自己今天鲁莽的举动，把施老板吓到缩起来，再也抓不住他。

“对，计算机！”顾平安只顾着考虑这类被隐藏的案，一时忘记了现在电脑还没普及，而且大分人都叫它计算机。

黎旭又：“安安，你不只没影响到任副局的署，还帮着抓到东城区派所那边的鬼了！”

六月中，月光皎洁，微风轻抚，顾平安把散的鬓发掖到耳后，回看着他的睛，笑起

顾平安总不能说是上辈的，只糊：“我在警校时听别人说的。因为这个案，后来我对这自杀案件都很警醒，尤其是同一地或者每年同一个时间发生的自杀案件。其实以后咱们用电脑办公时，应该建立一个筛选程序，每一年的案，包括所有自杀、他杀、意外死亡，甚至是病死的都输去，时间地上有关联的死者，电脑会自己筛选来。”

顾平安皱眉：“怕被嘲笑就不查了？我以前……我听说过一个案，说是某地河边每年七夕都会有女人河自杀，于是那个河段被传成了自杀圣地，有人说那是凶地！还有人说那里是闹鬼，其实从心理学角度分析，想自杀的人确实会找这地方，觉得好像有伴了，心里有个安，没那么怕。可后来因为一起意外事故，查来这都是连环杀手的！他受过伤，每年七夕都会骗一位年轻女，带到河边约会，然后推河里淹死。”

黎旭摆手：“需要你时肯定会喊你，你先查你的案吧。现在早去睡，以前不是总是提醒我熬夜会猝死吗？你看你，黑圈都来了。”

“黎队，我觉得那栋小楼不只藏污纳垢，还跟化工厂家属院的凶宅有关，小桃爸又说他家也闹鬼！是他们了什么事，一起心虚，还是有人在报复他们。”

“还没呢！”顾平安觉得个人电脑可以等联网后再买，现在买了除了打字打游戏没什么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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黎旭说：“如果真有这功能，你的提议可以考虑。你说得对，有些自杀和意外事故可能是人为的，如果手段巧妙，确实很难侦破。”

黎旭笑她：“这案不是你自己找的吗？你堂弟才多大，他说闹鬼你就去查！就不怕那两人真是病死的？自己白忙一场，还可能会被人嘲笑。”

顾平安叹气：“我倒是想早睡早起，可这案一个接一个。”

顾平安：“我就说呢，那个红小跑着来把人叫走了，之后施老板再没现过，我还以为是因为你过来了。”

黎旭看她疚，忙：“没事，你也不用自责，上也要收网了，施老板越来越猖狂，以为有了后台，在豫东不用再顾忌什么，咱们这边搜集的证据已经差不多了。”

顾平安窘了，“我也没想到啊，查到那儿了，总不能轻易放过吧。”